谁都没说话,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他手指涂抹药膏的轻响。
白思远将纱布贴好,手指握着她的手腕多停了几秒,才松开,“好了。”
姜暖看着手背的纱布。
她有太多话想要问他,可真到了这一刻,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问起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还记得郑成鑫吗?”
白思远正收拾药膏的手僵了僵,把刚拧好瓶盖的瓶子放在桌子上,转过头来看她。
“你是说郑家次子?阿暖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他装得倒是自然,倒像是她只是在哪儿看到这个名字,顺口一提。
姜暖和他对视片刻,忽然笑了下。
“哥哥,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白思远重新坐回姜暖身边,嘴唇动了动,像有话要说,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阿暖,你在试探我,想知道我会不会主动告诉你什么。”
姜暖等了一会儿。
等他解释,等他提起郑成鑫,提起封印记忆。
可白思远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,轻轻查看起她手背上的纱布有没有贴好,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没处理的伤口。
什么都没有说。
姜暖心头那点压着的火一下冒了出来。
她一把抽回手。
“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“关于我的记忆,关于我们在流民区分别后没多久,我住进白家之后的事?”
白思远视线落到别处,“你果然想起来了,你想起来了多少?”
她本来只是想试一试。想看看白思远会不会因为郑成鑫露出破绽,想借着提问套出更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