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难。”商知年低哑的声音道。
孟娆还没有反应过来,耳边就响起男人引诱的声音,“这样就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薄唇就落下,亲上她的红唇。
孟娆微怔几秒,下意识的慢慢闭上眼睛,扬起头承受他火热的吻。
他强势的撬开贝齿,长驱直入,肆无忌惮的掠夺她的津液还有呼吸。
孟娆仰着脖子疼,想要结束,温热的大掌却扣住她的后颈,吻得更加深,更加缠绵悱恻。
最后,孟娆靠在他的怀里,气喘吁吁,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绯红,声音柔得能滴水,“我怎么觉得……你戒烟吃亏的却是我。”
商知年眉眼间全是餍足,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细腰,“为老公的身体健康,牺牲一下不值得吗?”
孟娆双手抱住他的腰,仰头看着他笑,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两个字:“值得!”
*
万盛的人一直在找阮寂川,但没找到人,孟娆也让傅叔去打听,也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好在林若水的情况稳定后去医院做检查,医生说孩子一切正常,注意多休息。
孟娆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,若水姐好不容易盼来这个孩子,要是有什么闪失,她真的会过意不去。
倒是阮青山让人给孟娆传话,想要见她。
听说第二次开庭,他依然不认罪,孟娆不知道他想见自己做什么,但是想到妈妈的毒,还是去拘留所了。
阮青山一坐下就问:“寂川呢?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孟娆眉心微动,冷声道:“他动了万太太的药,万总的人也在找他,可能怕被万总的人弄死,躲起来了。”
“万盛?”阮青山脸色阴沉,没想到阮寂川在外面还做了这样的蠢事。
“他大概是想让离间我和万总他们的关系,可惜——”孟娆身子放松的往后靠,“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阮青山心头一紧,万盛是什么人?现在看着是正经商人,那以前可不是什么善茬!
寂阮得罪他,哪有什么好下场!
“你帮我找到寂川,别让万盛对他动手!”阮青山冷声道。
“天还没黑……”孟娆看了一眼窗外,又看向他,真诚的发问:“你在做什么白日梦?”
阮青山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的跳起来,犹豫了下,紧绷着声音道:“傅千雪不是要离婚,只要你能保寂川平安无事,我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”
孟娆眼底的光一闪即逝,“我要解妈妈身上的毒。”
“她还能活个三五年,不用着急!”阮青山神色漠然,态度强硬道:“保寂川平安,我就签字离婚,否则我们就耗着,再耗个三年五载不离婚,她死了还是我的阮太太!”
“你无耻!”孟娆没忍住情绪,骂了他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阮寂川双手放在桌子上,幽深的眸子望着她,“我要看到寂川平安出现在下一场庭审,要不然,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,阮寂川再没用,那也是他阮家唯一的血脉,他必须要保住这唯一的血脉。
说完,他不管孟娆的反应,起身离开。
孟娆揉了下眉心,阮青山还真会出难题,连万盛都找不到阮寂川,自己要去那里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