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，这些手就开始了变化，变化成了林奇所熟知的模样。

第一只手变成了艾拉缠着绷带的修长手指。

第二只手变成了塔莎微凉柔软、带着深海气息的手。

第三只手变成了泽雅青灰色、细腻漂亮的手。

第四只手变成了林奇自己的手。

第五只手则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手。

至于为什么林奇能这么准确的认出这些手的主人。

咳咳，这一点并不重要。

总之，最后的那只手苍白瘦弱，林奇能感受到非常浓烈的旧怨。

但这也并不排除是小丑故意为之。

为的就是让他进行选择。

小丑站在原地，静静的看着林奇。

他脸上虽然挂着灿烂的笑容，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
林奇忽然明白。

这个游戏没有表面这么简单。

小丑的手，未必只是小丑的手。

这里面很可能藏着某个“过去”。

某个被小丑亲手砍掉，又被永夜马戏团反复拿来做成游戏的过去。

与此同时。

主舞台上方。

钟馗端坐在那张临时搭建出来的审判席上。

不知何时，他身下的座位已经变了。

原本那张黑色巨椅正在被舞台一点点改造成另一种形态。

椅背升高，扶手变宽，两侧浮现出黑红色的帷幕。

座位正前方甚至还多出了一张长案。

一只朱砂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