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修没再说话,一手揽住她的腰,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电梯走。
徐清虞的腰很细,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过来。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肩窝里,呼吸又急又烫。
电梯门关上。
狭小的空间里,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徐清虞靠在他怀里,浑身发烫。她抓着他衬衫的前襟,手指蜷缩,指节泛白。
“热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祁砚修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,碎发贴在皮肤上,被汗水打湿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目光移开。
电梯到了地下车库,他扶着她走出来,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专属车位上。拉开副驾的门,把她扶进去。
徐清虞坐进座椅里,整个人往下滑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。
扣上的时候,她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。
“祁砚修……”
他动作顿住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嗯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睛半睁半闭,“你好帅……”
祁砚修看着她,呼吸沉了一下。他直起身,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。
引擎启动。车子驶出车库,汇入车流。京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。
徐清虞靠在座椅里,闭着眼,呼吸越来越重。手攥着安全带的带子,指节泛白,整个人在发抖。
“乖,忍一下。”祁砚修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。
“忍不了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无助,又软又哑。
她侧过头看他,伸手搭在他手臂上。祁砚修的手臂绷紧了。
“别闹。”
但徐清虞已经听不进去了。她撑着座椅,整个人往他那边倾过去,脸埋在他肩窝里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。
祁砚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徐清虞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……”她含混地应了一声,嘴唇贴在他颈侧,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