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和姜华有话说，她们坐在沙发上说话，沈修年坐在一旁安静的听。

姜棠主动问：“妈妈，你是不是都知道？你就是我在现实世界的妈妈，对不对？”

姜华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宝宝，妈妈一直是妈妈。”

姜棠有些激动，她眼圈泛红：“妈妈，你也穿书了吗？你……你去世以后来到这里了吗？”

“我不是穿书，你闺蜜写这本书的时候，她对我的设定，就是我死后来到了这个世界，和你一起获得了幸福的生活。”

所以从始至终都是她，她就是死后来到这里的姜华。

姜华叹息一声：“宝宝，你的闺蜜真的很爱你。”

姜棠捂住脸，眼泪瞬间落了下来。

李越……好闺闺……

好闺闺从来没和她说过这些事，可是她全部默默地做了。

她没办法不动容。

沈修年听到姜华的话，忍不住感叹，棠棠和她闺蜜的关系，真的很好。

姜棠哭了一会，擦掉眼泪，她犹豫片刻，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
她抬眼，看到妈妈鼓励的眼神，终于问了出来。

“妈妈，原主……”

姜华主动说：“你想知道关于阿棠的事？”

“阿棠？”

姜棠惊讶，妈妈总是喊她宝宝，或者棠棠。

她喜欢叫熟悉的人叠词，就是因为妈妈一直这样喊她，她觉得这是最亲近的称呼，所以一直这样喊她的朋友。

姜华说：“对，她是阿棠，你是棠棠，妈妈分的很清楚。”

“没有谁是谁的替身，你们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
“我同样的爱着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