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姜鱼跑了。
婴幼儿时期着实没招,她抓心挠肝的在父母膝下熬到六岁,直到能跑能跳能自理了,便果断昧着良心干了一票大的。
随后脚底抹油去了建宁老家,狗皮膏药似的赖在祖母的羽翼之下,视京中雪片似的来信为无物。
此后经年,姜鱼活成了撼树的蚍蜉。
凭借对这个朝代为数不多的了解,努力尝试着去改变些什么。
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呢?
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,「来都来了,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?」
自欺欺人的结果就是……
贼老天反手甩了她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大逼兜,残酷又直白的让她别再做梦。
青葱玉指将轻纱制成的车帘掀开一条缝,眸光穿过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眺望远处巍峨肃穆的城楼,京城已近在眼前。
热浪扑面,光影扭曲。
恍惚间,姜鱼好像看到了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,正向她张开血盆大口。
那怪兽舔舐着尖牙上的血沫子,对着她恶魔低语。
似在说:回来了老妹儿?就说你逃不掉吧,桀桀桀桀桀……
姜鱼:“……”
贼老天!
呜!
这下你满意了吧?
冷漠无情的家伙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,永远都不会!!!
姜鱼瘪着嘴委屈挠窗。
一转头,却对上了南星和桑枝惊诧中又略带着点了然的目光。
姜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