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。
沈渊照旧在家办公。
姜鱼叫人挪了软榻在窗边纳凉,手边儿的矮几上摆着点心、果盘,和一碗冒着凉气的酥山,她手上捏着一本游记,看得正入神。
窗外小雨淅淅沥沥,雨滴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听着很舒服。
夫妻俩各忙各的。
谁也没有打扰谁。
时间就这么静静流淌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,偶尔还有研墨的声响,沈渊往妻子的方向看了不下二十次,愣是强忍住了没敢凑过去腻歪。
仔细看的话。
咳咳,其实能看见他嘴角破了一点儿,那是……不久前刚被“炸毛猫”给咬的。
手头上还剩下几份没处理完的公务,他的视线又双叒叕没忍住看向爱人的方向,看着看着,眸光便下意识变得柔和、缱绻。
目光中。
软榻上的美人斜斜地歪在那里,身着水墨渐变色的轻纱衣裳,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梳成了灵蛇髻……整个人瞧着慵懒又迷人。
沈渊看痴了。
心下不禁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不贪心的,并不想做酱酱酿酿的事情,他只想抱抱妻子,再不济捏捏小手也好啊,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,实在是叫人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将手上的狼毫笔搁置在一旁。
心中打好了哄人的腹稿,沈渊刚准备起身往妻子那边去。
可惜,他不懂什么叫——犹豫就会败北。
恰在此时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今日负责守门的护卫在门外通报:“王爷、王妃,桑枝姑娘有要事求见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姜鱼从书本中抬头,听说桑枝来了也并未多想什么,毕竟,也确实到了建宁那边送账目来的时候了。
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扬声让护卫放行。
桑枝进来的时候,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喜,那种高兴劲儿,只要不是眼睛瞎了,都能看得出来。
“遇到什么好事儿了?”建宁那边赚大钱了?
桑枝先给两位主子简单行了个礼,随即连连点头,快步走过来满脸兴奋地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小姐,远洋船队回来了!”
姜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