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挑眉。
“所以,小鱼儿你也不是非去不可,不是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为夫保证把夫人的东西完完整整地运回来,相信我好不好?”话落,沈渊搂紧了怀中人的娇躯。
既然道理讲完了。
他就准备上些手段了。
对于一个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来说,演戏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手拿把掐。
敛眸。
叹气。
语气低落地装可怜:“小鱼儿,为夫也不是非要拦着你,之前咱们被刺杀的事情你难道忘了么?叫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外出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说不出话,因为自己不占理。
想来也是,太子现在已经疯魔到想养兵谋反了,她想去福州,夫君就一定会把晋王府的大部分人手都给她带上。
这样一来,他怎么办?
为了一件旁人也能办的事情如此兴师动众,确实是她有点儿任性了。
眼见妻子眼中的执拗松动,沈渊再接再厉,委屈道:“而且,小鱼儿啊,上回只是和你分开半个月,为夫便已相思成疾。
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么?夫人舍得?”
姜鱼:“……”
长长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短暂分离,在北平会合之后,夫君是肉眼可见的瘦削和憔悴,那不是查案累的,是睡不着觉生生熬出来的。
心下叹了一声。
主动搂上丈夫的脖子,凑上去吻了吻他。
坦荡道:“不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