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脸都差点儿叫她气绿了。
抱着怀里的心肝儿后退几步,坐到了身后的软榻上,等调整好坐姿把人抱稳了才道:“为夫往后余生都可以随你白嫖,我求之不得也甘之如饴,但这次……”
“这次怎么了?”
“小鱼儿,为夫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急?”
事关她的火锅和其他良种,再怎么慎重对待都不为过,船上那些人万一不会保存怎么办?万一种子烂掉了怎么办?
现在可是雨季啊。
福州那边的气温比京城还要炎热潮湿。
还有。
万一福州那边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想要强抢怎么办?那可是远洋船头一次带回来的货物,信上说了,福州已经轰动了。
那边也没个能镇住场子的厉害人物。
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不是么?
沈渊无奈一叹,声音柔和地同媳妇儿讲理:“夫人,船已经归港,东西便丢不了,咱们现在派人过去和你亲自过去有什么区别么?”
“怎么没区别?我能镇场子!”
“……为夫可以叫人持晋王手令过去,一样能镇场子,而且他们可以全程快马加鞭,比夫人坐马车过去要快得多。”
“他们不懂种子!”
“小鱼儿懂?”
姜鱼噎住,气呼呼地盯了自家夫君良久,愣是没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懂,她虽说不至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但确实不是专业人士。
只知道土豆要切块种,红薯可以扦插,储存要选在阴凉干燥的地方。
其余完全两眼一抹黑。
这些基本知识,完全可以口述给别人,不是非要亲自去一趟才行。
憋了半晌。
终于蔫哒哒地憋出一句:“其实,我可以带懂的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