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过是不是该放弃,可……有些时候吧,沉没成本摆在那,她又实在不甘心半途而废,于是只能继续含泪烧钱。
喵了个咪呀。
如今回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,想她一个无辣不欢的人穿到了没有辣椒的大景,天知道她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。
茱萸的辣和辣椒的辣完全不同。
她吃不惯。
“呜,夫君,我真的好想吃辣……想当初……后来……”
姜鱼嘚吧嘚吧说个没完,语气轻快中透着几分心酸,从自己当初寻人手造船的艰辛,讲到辣椒能做的菜式。
沈渊也不贸然搭话,就用那双饱含宠溺的眸子静静看着她。
等她终于说完了。
便对着她的唇瓣轻轻啄吻一下:“好啦,为夫听明白了,我的小鱼儿想吃辣,既然船已经到港,咱们即刻派人去福州将东西运回来可好?”
姜鱼绝美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绯红,瞧着美不胜收。
听到自家夫君的话。
她大眼睛转了转,随即不管不顾地捧着他的俊脸“啾啾啾……”亲个不停,从额头亲到眼睛,从眼睛亲到鼻子……嘴唇、下巴,全都亲了个遍。
等亲完了。
才用软萌的语气渴求道:“夫君,我想亲自去一趟福州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本王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敢情,夫人这是给颗甜枣再打一巴掌?这么几个蜻蜓点水的吻,就想打发我?你家夫君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?”
姜鱼嘿嘿一笑。
美眸一弯。
声音软糯。
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阿渊本来就不值钱,可别忘了,你平日都是任我白嫖哒。”
沈渊被噎了个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