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脚步未停。
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荡漾。
理不直但气很壮:“天亮怎么了?之前又不是没有过,再说了,小鱼儿,你方才想要抛下我独自往福州去,那番话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我,难道不该补偿一二?”
姜鱼噎住。
气呼呼地瞪他一眼:“为了吃口肉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连这种扯淡的理由都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。
还深深伤害到了他?
hetui!
“夫人谬赞。”
“呵呵,厚脸皮!晚上你自己睡书房去吧。”
“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。”
……
京城在下雨。
相隔一府之地的苏州却是晴空万里。
大景高级牛马崔向遇作为苏州知府,这会儿正顶着大太阳,亲自带着手底下的官员于府衙门口列队。
他身上穿着绯红色的官服,身姿挺拔,气质从容。
崔家儿郎的好样貌,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明明已经三十出头儿的人了,瞧着却只像个二十来岁的俊秀公子。
只不过。
这位世家公子俊归俊,可那张脸,看起来却很是命苦的样子。
用现代的人的话来说。
他班味儿很浓。
班味儿很浓的崔大人今个儿心情还算不错。
被调来水很深的苏州府一年光景。
有大外甥女婿晋王殿下特意送来的人手和信息,他凭借先拉一波儿打一波儿、再逐个击破的战术手段,已经于这个月初步站稳了脚跟。
当地豪强被他收拾了一遍。
手底下那几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,自然就知道风该往哪边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