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平志道:“乐厚武功极高,且心思深沉,倒也不用怕它,爹你如今功力在他之上,慢慢摸清楚他们的来意即可。”
王夫人跃跃欲试道:“我还没有跟这种高手过招,这次要不让我试试。”
“急什么,人家来拜访,又不一定会打起来。”
林震南无语,整了整衣衫:“走吧,你跟我一起去迎客。”
前厅里,乐厚端坐在椅子上,一身灰布短打,个子不高,看着不起眼甚至有点丑,却双眸炯炯,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,显是功力深厚之辈。
他身后站着四个嵩山弟子,个个腰杆笔挺,眼神锐利,显然都是内家好手,只是脸上带着傲然,以审视的目光观察福威镖局。
见林震南走进来,乐厚起身抱拳,语气却平淡无波:“阁下就是林总镖头吧。”
“在下林震南,几位大驾光临,福威镖局蓬荜生辉。”林震南拱手还礼,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:“不知乐兄今日到访,有何指教?”
乐厚坐下呷了口茶,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厅内陈设,慢悠悠道:“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听闻林总镖头一些事迹,最近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,都说你武功大进,连青城派余掌门都败在你手下,我在北方都听到了,特来道贺。”
“乐兄过奖了。”
林震南心中一凛,确定对方是来探底的,忙打哈哈:“不过是侥幸罢了,都是被人吹捧的虚名,不值一提,与乐兄这等高手更是没法比。”
“呵呵。”手乐厚皮笑肉不笑:“林总镖头过谦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江湖上都在传,林总镖头是练成了祖传的辟邪剑法,才有这般本领。
左掌门对辟邪剑法十分向往,特意让在下前来见识一番,不知林总镖头能否展示展示,让我等一开眼界?”
这话直截了当,格外霸道,居然要林震南展示剑法。
林震南脸色微变,神情变得难看,正想找话搪塞,身旁的王夫人先忍不住,大声呵斥:“狗屁,你们当我家老爷是街头卖艺的,还要给你们耍剑不成?”
“夫人言重了。”乐厚脸上依旧挂着笑,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,“只是江湖传闻甚嚣尘上,我等也是好奇,想亲眼见识一下林总镖头的高招,免得被外人误导。”
“误导?”王夫人踏出一步,柳眉倒竖:“我看你们是来者不善!真当我福威镖局好欺负不成?”
乐厚身后的弟子纷纷按住了腰间的兵刃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乐厚坐着不动:“我等只不过想见识一下辟邪剑法罢了。若你会,也可以给我们展示!”
“林家绝学从不展示,是收拾人的,你要试试吗!”
王夫人本就想试试这大阴阳手乐厚的本事,见其居然看轻自己丈夫,不由怒了起来,要亲自动手。
“我不与女人动手,等会儿给你打坏了,平白被人说是欺负女流之辈。”
乐厚讥诮道,他不觉得这女人会辟邪剑法,要故意激林震南动手:“夫人若真想动手,我让弟子与你比试一番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