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?
那便是自毁身躯,舍弃一切尊严与人伦,从此半生残缺,一旦败露,必沦为世人笑谈!
一时间,贪念、野心、尊严、恐惧在他心底疯狂交织、厮杀。
他的呼吸急促,陷入癫狂状态。
门外,岳灵珊安静守着,满心喜悦,等候着父亲看完绝世剑法。
她想着父亲学了其中招式,必然能再进一步,若能像那林远图那般打遍天下无敌手就好了。
她全然不知屋内的父亲,已经因为这门剑法纠结无比,坠入了欲望与疯狂的深渊。
听到父亲急促呼吸声音,岳灵珊询问:“爹,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岳不群咬着牙回应,
岳灵珊以为父亲是看到剑法太精妙,情难自已,心中也想去看看,
但又想着自己武功底子浅薄,还是先由父亲学会再教她最好。
良久,岳不群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纠结与痛苦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漆黑的偏执。
他缓缓攥紧袈裟,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字迹,心底生出扭曲的念头。
“不就是自宫吗,现在我有了后人,怕什么?”
若是不练。
左冷禅狼子野心,步步紧逼,华山已退无可退。
名声、体面、人伦……若他日华山派都覆灭了,一切皆是空谈!
辟邪剑法,他势在必得。
纵使引刀自宫,纵使毁尽声名,纵使背负万世骂名,他也要习得这套神功,恢复华山派的荣光,执掌武林沉浮!
一念至此,岳不群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,将袈裟小心翼翼折叠收好,贴身藏紧。
他还抱有一丝丝奢望,希望能够在不自宫也可修炼这门剑法。
亦或者自己能在不自宫的情况下修成这门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