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:“切~你不是说你小叔是个大骗子么,忽悠你过去纯粹是想搞个信得过的便宜劳力而已,还拿把你搞出国当诱饵……”
张进贤停下筷子一脸迷惘:“是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?”
李闻低着头继续吃,脑门上有虚拟的汗滴落下,记错了年份有些尴尬:“呃,大概意思是这样吧,分析一下你小叔的性格,你自己估计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张进贤被引导得陷入了沉思,几秒过后甩了甩头:“管他呢,哥们英语稀烂,出国诱惑不了我,他不给我开高一点工资,傻逼才去他手下挨骂。”
李闻赶紧点头肯定他的说法:“说得对,留在鹏城还能有口饭吃,去了国外混不好就得流落街头。”
张进贤拿起酒瓶跟李闻碰了一下:“哥们最近研究国际铜价,公司有三家铜材抵押客户,每天记录铜价变化让我找到些规律,说不定可以赚钱,嘿嘿……”
李闻抬头望着天花板,心中腹诽:“不会吧,这么早就产生了做期货铜的心思,未来还亏得那么惨,这哥们着实没有技术天赋啊!”
想到这里,李闻只得好心拉扯一把:“别告诉我你要做铜期货哦,那东西保证金不低,底子不厚容易被拉爆仓位。”
“还不如关注一下钢材类的螺纹钢、热卷什么的,我在津门汤山那一片去过几十家钢铁企业,现在钢材价格反弹无力,下游经销商市场有萎缩的现象,按照4200-4300左右的价格逢高做空,仓位不高的话应该有得赚,风险还没那么高。”
张进贤眼睛瞪得溜圆,不可思议的望着李闻,好半晌才糯糯的说道:“卧槽,闻哥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啊,期货铜的保证金确实高,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的要谨慎一些了,原本想凑够五万块就进去试两手的,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冒险哦。”
“现在铜价多少?”李闻问道。
“六万多吧,昨天做报表的时候看的价格,六万一千多。”张进贤立即回答。
李闻翻了个白眼:“你想做多还是做空啊?”
张进贤:“现在没想法,听企业讲铜价还会上涨,我大概会跟着企业做多吧。”
“我尼玛,怪不得该你亏得没裤子穿。”
李闻内心OS,实在不忍直视的劝了一句:“大哥,这家企业要是做多期铜的话,我会建议公司立马汇报给银行,跟他们解除抵押贷款协议的。”
望着基础知识匮乏的张进贤,李闻只能给他简单解释:“企业库存那么多铜,正常情况应该去期货市场卖出适当比例做空,这才是正经企业风险对冲的做法,他要是告诉你还在买多,要不就是忽悠你抵押品不会贬值,要不就是真在放大风险啊,老哥!”
张进贤脑筋转的有些慢,非金融专业出身,学的又是体育,可怜的鲁省大汉半天都没有理清思路,只得甩了甩头放弃道:“算逑,我这脑子看来是赚不了这个钱了,以后再说吧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