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女的二十五六岁,姓温,大家叫她米奥,或许是名字是个淼字,所以喊作米奥相当的有辨识度。
能跟着一起出来吃饭的女孩子长得自然不差,面上淡妆素雅,扎着低马尾,上身棉麻简约的宽肩背心,露出两条修长的手臂,下身的阔腿束腰裙带点民族服饰特色,带给人一种很耐看的婉约气质。
米奥也是麻花剧场的小演员,因为没有演出安排,就被廖明远带过来一起吃饭,但显然跟谢诚和钟俊伟俩人并不陌生,所以在一堆男人之中也不感到拘谨。
轮到介绍李闻的时候,胡一逍自然要往高了抬身价:“这是我至爱亲朋好兄弟李闻,和老谢、建军咱们是一个地方的正宗老乡,其它社会身份不用晓得,只要知道哥们跟他混着身家暴涨就是了。”
介绍这话的时候,胡一逍还故意将自己的手腕贴上了谢诚的手腕,两块手表碰在一起的时候,到底还是让谢诚和高建军看出了端倪。
“卧槽,都配上了理查德米勒,老谢你这劳力士可以消停些了,灯光下有些晃眼,显得土财主气息太重。”
高建军眼尖,一嘴就道出了胡一逍这个动作表达的意思,再瞅瞅李闻手上同款的手表,细节上有颜色的差异,代表着这是一个系列的高端玩意儿。
当然,你说这东西也有假货,可大家也是要脸的,又不是那些不懂脸面为何物的黄毛仔,个个绿水鬼加酒桶米勒戴着到处炫耀。
再者也知道胡一逍家境不错,如今敢佩戴着真款理查德米勒出行,那所谓的“跟着身家暴涨”的说法就值得深思了。
李闻笑得谦虚的和几人握手相识,他这回跟过来吃饭,也有点享受那种时光错位的差异,与上世对比,明显能从对方几人眼中看到了更多的尊重和好奇,不再如记忆中的那般随意。
又把王凌介绍一番,说是一起合作创业的小伙伴,至于到底干的什么,也就一嘴带过。
恍然之中,李闻感觉当下的王凌好似上世的自己,在这个陌生的场合里,创业牛马还没有起势的阶段,于这些小有资产的家伙们之中,只能收获礼貌性的问候。
不过除了李闻,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,年轻人过来加副碗筷的事情,没有什么太过特别。
众人热络一番之后分宾主落座,胡一逍和谢诚端坐主位,两边人马依次排开,最后搞得米奥和王凌相邻而坐,年纪相仿的俩人还主动的交流了好几句。
李闻看一看桌上情景,幻想一下十多年后,谢诚这边的五个人,有一个算一个,再回忆起某年某月某日,那个叫王凌的家伙还在他们桌上敬陪末座,如今已是千亿大佬,如想面见,已是毫无资格……
他其实没想过自己,十几年后也许名声不显,但内里的底蕴,大佬王凌估计也只能仰望,可王凌的成功级别李闻能够想象,自己的未来成就,咱闻爷没法预估,故而只旁观着体验这异乡的第一顿晚宴。
咚咚咚,钟俊伟从茶几下拿来三种酒摆上桌面:“老大,今晚到底开哪种酒,让胡总和李总选择,还是怎么说?”
只见桌面上三种酒分别是常见的小茅子、不常见的红星青花二锅头和京城里著名的红星绿瓶56°大二锅头。
谢诚拍着胡一逍的肩膀朝着酒水一指:“本来这店吃的就是京城特色菜,我这茅子是拿来给你看的,要我说就喝56°的绿瓶二锅头,量大管饱,还能接地气的体会京城人民的口味。”
胡一逍眼看着就要答应,反正对于他和李闻来说,喝什么酒都不太能够享受其中的味道,但还是习惯性的搂住李闻肩膀开口道:“我都无所谓,看我们闻爷有没有想法。”
李闻一看把问题抛到了自己这边,便想也不想的指了指中间的青花瓷瓶。
“可以喝二锅头,但谢哥说了量大管饱这词很吓人,所以我觉得,52°的青花瓷估计能让他心痛一点,56°的绿瓶还是留给京城人民自己享受吧,咱哥俩要留点清醒,晚上还能去欣赏一下长安街的夜景呢。”
这话提醒了胡一逍,只见他赶忙指着青花瓷的盒子确认道:“茅子都不舍得给我们喝,那就喝这个好看的,老谢别拿情怀当借口,这东西应该也贵不到哪里去。”
谢诚哈哈大笑着朝钟俊伟一挥手:“那就照你俩的意思,这酒今天就带了两瓶,喝完了换绿瓶子哦。”
胡一逍这回已经不谦让了,一脸不爽的直接反驳道:“你少来这一套,绿瓶子我今天一滴都不沾,没酒了就换茅台,没钱了哥们自己掏。”
“我次奥,看不起谁呢。”谢诚假装暴怒,在服务员还在上菜的过程里,桌上的气氛就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