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长老贴身婢女这个名头看似威风，其实没什么特殊待遇，限制还多。

没等苏牧接茬，她忽然正色道：“对了，季子明出关了。中午收到消息，我立即亲自去了内门一趟，查看情况。”

“嗯？”苏牧表情瞬间有些僵硬，“他出关了……哦，已经知道方云华的死讯了吧？”

“肯定的。季子明第一时间亲自前往武刑堂，督促他们全力展开调查，寻找凶手。

还听说，他出关时还杀了几个仆人，大发雷霆。

在武刑堂时更是摆出真传弟子身份，近乎命令一样，要让武刑堂找到凶手。

还有就是方月月，她不见了，失踪一个月，有说她是叛逃，也有说她神秘失踪的，武刑堂早已经派人去白玉城方家找她。”

徐红姑盯着苏牧的脸。

“呵呵，这位季师兄还挺重情重义的，竟然对方云华这么一个男宠如此上心。”苏牧叹了口气，“都怪我，现在连累师姐你了……早知道想办法和那方云华化解纠葛，化敌为友。”

“事已至此，没什么可后悔的。

当初那一笔交易，我并不亏。

还承蒙你外门比试展露实力，我赚到了一把六品宝剑等价之物……尽管还没拿到手。

杀人一事，我做得很干净，就怕你那边漏破绽。”

徐红姑微蹙眉头，分辨不出苏牧所言几分真几分假。

“我？”苏牧摇摇头，“漏什么破绽，自从恢复实力后，我从未踏足内门……”

“呵呵，世间之事千丝万缕。人虽然死了，但你与他的恩怨留有太多痕迹，比如方云华是否有心腹活着，还有生死不明的方月月……我们无法确定，有几个人知道你的存在。

一旦知道你还活着，你的实力竟然还达到了血窍境，季子明又怎么可能不会浮想联翩？

真传弟子行事霸道，宁杀错不放过，迟早会找过来的。”

徐红姑说道。

苏牧点了点头，“说的也是。”

“所以，此事还要跟主人知会一声，做好最坏的准备，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……区区一个男宠，季子明再狂妄，也不至于敢和主人叫板的，顶多私下针对你。”

徐红姑十分从容，忽然想到一点，叮嘱道：“还有一点，真要暴露了，你可别透露是我下的手。此事你自己扛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