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凯申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，正听着戴志坚汇报江南物资的封锁进度。

“委员长，我们已经暗中联络了徽商和苏北的几家面粉厂，限制向上海输送原材料……”

戴志坚的话还没说完，大门便被猛地推开。

一名机要秘书脸色惨白，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纸，脚下一滑，险些直接摔倒在地。

“委……委员长！上海急电！全国明码通电！”

常凯申眉头一皱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
“慌慌张张，成何体统？上海又出什么事了？难道陈子钧被日本舰队炸平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！”

秘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双手将电报呈上。

“陈子钧……陈子钧在东海重创了东瀛联合舰队！击沉巡洋舰两艘，重创日军主力战巡比睿号！联合舰队……撤退了！”

啪！

常凯申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，在坚硬的地砖上摔得粉碎。

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布鞋上，他却仿佛毫无知觉，一双眼睛瞪得滚圆，死死盯着电报纸上的黑字。

“重创……联合舰队？！”

常凯申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发冲顶。

那可是大日本帝国的联合舰队！

连英美列强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，居然被陈子钧那个小军阀打残了？！
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
常凯申低声咆哮着，脸色在檀香的烟雾中显得一片铁青。

而此时的上海外滩，黎明的曙光刚刚照在江面上。

“卖报！卖报！”

“东海大捷！陈少帅重创东瀛无敌舰队！”

“日军主力舰比睿号被打断双腿！日军仓皇逃窜！”

卖报童那清脆的喊声，瞬间唤醒了整座城市。

无数的市民涌上街头，疯了一般抢购着报纸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骤然在上空炸响。

而在东北奉天的关东军大营里，参谋石田莞尔看着桌上的电报，缓缓抬起头，那张阴鸷的脸上露出了冰冷而狰狞的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