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信时间,用的什么纸、什么笔,举报的是谁,准备寄到哪个单位,又投进了哪只邮筒。”
“所有细节都问清楚。”
“交代完,让他签字按手印。”
“是!”
小刘拔开钢笔帽,低头记录。
到了这一步,阎埠贵不敢再藏着掖着。
“信是昨晚写的。”
“用的是家里的粗纸,铅笔头有点秃。”
“我怕别人认出字迹,特意换了左手写。”
小刘抬起头:“为什么怕别人认出来?”
阎埠贵眼神一闪,赶紧解释:
“我就是不想得罪邻居。”
“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,手里有点权。我一个普通教员,哪惹得起他?”
赵所长冷笑一声。
“惹不起他,你还敢举报?”
“我……我这是为了保护公家财产。”
阎埠贵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小刘懒得听他绕弯,钢笔敲了敲本子。
“继续说。”
阎埠贵只好老实交代。
他为了躲开熟人,特意绕了远路,把信投进交道口一只偏僻的旧邮筒。
收件单位、举报对象,连信里写了哪些内容,他都没敢再隐瞒。
何雨柱跟于莉乱搞男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