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顶着风,很快赶到交道口那只绿色旧邮筒前。
天冷得厉害。
邮局王主任脱掉一只棉手套,对着冻僵的手指哈了两口热气,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哒!
邮筒底部的铁锁应声弹开。
小刘从偏三轮上扯下专用粗布袋,牢牢套住邮筒下方的开口。
邮局王主任拉开铁门。
哗啦啦!
里面积攒的信件全落进了布袋。
小刘没有立刻收口。
他接过手电筒,蹲下身子往邮筒里面照了一遍,又让同事从侧面检查夹缝。
边角、挡板、投信口,全没放过。
里面别说信封,连半张碎纸都没有。
“可以了。”
小刘这才扎紧布袋。
“王主任,还得借后院分拣室用一下。所有信,我们要当面过一遍。”
“走,我给你们开灯。”
回到邮局后院,白炽灯把分拣室照得通亮。
小刘解开布袋,提着袋底往下一倒。
几十封信哗啦啦落在宽大的木桌上,铺了满满一片。
他翻开笔录,重新念了一遍阎埠贵的口供。
“找一封没贴邮票的信。”
“粗黄纸信封,左手拿秃铅笔写的字,笔迹歪斜,收件单位是红星轧钢厂。”
“都仔细看,不能漏掉。”
邮局王主任挽起袖子,第一个动手。
老王和两名公安也围到桌前,把信件一封封分开。
寄往保定的家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