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小学的公函。
封口处糊着浆糊的牛皮纸袋。
还有几封贴着普通邮票、写给外地亲属的私人信件。
一封。
两封。
十封。
桌上的信件很快被分成了几摞。
没有粗黄纸。
没有歪斜的铅笔字。
更没有一封写着“红星轧钢厂”却没贴邮票的匿名信。
小刘抬头看了一眼挂钟。
前后不过十来分钟,所有信已经过完一遍。
“再查一遍!”
他伸手把几摞信重新拨开。
“邮票、收件单位、信封颜色,全都看仔细。”
“别因为特征对不上,就随手漏过去。”
几个人再次埋头翻找。
第二遍,没有。
第三遍,还是没有。
邮局王主任拿起最后一封信,正反两面仔细看完,缓缓放到桌上。
“没了。”
“从邮筒里取出来的,全在这里。”
分拣室安静下来,只剩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。
咔哒。
咔哒。
小刘盯着桌上的几摞信件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阎埠贵交代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