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没有察觉,反而说得更快。
“还有何雨柱贪污公家的猪肉!他天天带饭盒回家,里面装的都是白面馒头和大块肥肉!厂里分下来的肉,肯定都让他一个人吃了!”
审讯室里只剩下阎埠贵急促的声音。
赵所长翻了两页笔录,手指停在纸面上。
“阎埠贵,刚才这些话,都是你写在举报信里的?”
“对!一字不差!”
“于莉进厂不合规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她是阎解成的前妻,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,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何雨柱贪了厂里的肉,你又有什么证据?”
“他天天拿饭盒回家!”
“拿的是哪天的肉?哪一批?谁看见他从仓库拿的?”
阎埠贵一下卡住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嘴唇动了几下,却没说出完整的话。
赵所长合上笔录。
“你看见过他领料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看见过他私分公家物资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把这些罪名写进举报信?”
阎埠贵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根据平时看见的情况推断。”
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群众监督,要有事实,要讲证据。你没有证据,却提前写好了罪名,还把信封样式、书写工具和投递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小刘停下笔,抬头看向阎埠贵。
“你不是临时起意举报,你是早就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