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辛苦了,信找着了吧?”
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只要举报信能找到,他就能证明自己昨晚是去投信,不是干别的,接下来再把何雨柱和于莉的作风问题抖出来,自己说不定还能借公安的手,给何雨柱添一身麻烦。
小刘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桌边,把邮局和轧钢厂送来的核查结果单拍在阎埠贵面前。
“啪!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去,几张纸上写得清清楚楚:
查无此信。
阎埠贵张了张嘴。
“不可能!”
他从椅子上蹿起来,动作太急,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掉到地上,镜腿当场摔断。
他也顾不上捡,双手撑住桌沿,急声说道:
“我昨晚亲手投进去的!就是十字路口那个绿邮筒,我还特意看了周围,没人跟着我!”
赵所长拉开椅子坐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邮筒没有开箱,邮局没有分拣记录,轧钢厂也没有收发登记,你还想怎么解释?”
阎埠贵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。
“我真的写了!”
他指着那几张记录,声音都变了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得相信我!那封信是我写的,我用左手写的,铅笔还是一根秃头铅笔,信封是粗黄纸,没贴邮票,收件单位写的是轧钢厂保卫科!”
小刘拿出钢笔,低头开始记录。
阎埠贵说到这里,自己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我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何雨柱跟那个于莉天天在食堂眉来眼去!于莉进厂根本不符合规矩,就是何雨柱利用手里的职权给她弄的临时工名额!”
小刘抬眼看了他一下,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