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吻住她，将带着铁锈味的血渡进她嘴里，苏沅星瞪大了眼睛，哪吒红着眼眶，贴着她的唇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喝下去。”

“求你了。”

苏沅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，泛着水光的眼睛，心里一软。

她没拒绝，顺从地咽了下去。

哪吒松了口气，整个人趴在她身上，脸埋在她颈窝，不动了。

苏沅星摸摸他的脸，有点好笑：“小坏蛋，这下满意了吗？”

哪吒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沅星笑着挑逗他：“今天怎么这样？吃错药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随后了然地点点头：“就因为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嘴又被堵住了。

哪吒抬起头，面露不满：“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。”

苏沅星看着他这副霸道又委屈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好，那我不说了。”她捧住他的脸，认真道，“我只喊你的名字，好不好？”

她眨了眨眼，故意拖长声音：“哥哥。”

听到这个称呼，哪吒眼睛里的火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，他低头就要亲下去，却被苏沅星灵活地躲开。

苏沅星嘴角勾着，从他身下溜出来，赤着双脚走到桌子前，桌上还有一小盘葡萄，紫莹莹的，看着很新鲜。

她拿了几颗，转过身，对着床上的哪吒说：“哥哥，接好了。”

然后，她拿起一颗葡萄，往上一扔。

哪吒听话地张嘴，准确接住，他嚼了嚼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苏沅星，像个护食的大型犬。

苏沅星又喂了几颗，然后，她摘下一颗放进自己嘴里，故意嚼得很慢，还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哪吒看着她被葡萄汁润泽得亮晶晶的嘴唇，眼神更暗了，不多时，哪吒的嘴里就多了几个葡萄籽。

他吐到手里，随手扔到地上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苏沅星。

蜡烛的火光乱晃，映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。

又是一夜春如醉。

夜醉，人自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