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央央没理会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转头对萧既明道:
“萧先生,我看你家园子里种了玉簪花,麻烦让园丁摘几株新鲜的过来。”
萧既明立刻让人去办。
不多时,新鲜的玉簪花就送了过来。
凌央央蹲在地上,将玉簪花的花瓣摘下,又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三样东西:
一小撮暗红色的龙血竭,一块拇指大的寒水石,还有之前她从茶饼上刮下来的老茶霜。
她跟萧家的厨房借来工具,用小杵将几样东西捣成泥,又挑进去一点清水,混进去调成膏状。
小酒从她灰布包里探出脑袋,好奇地嗅来嗅去。
玉簪花性寒,能清热解毒、消肿止痛,寻常治烫伤都好用;
配上她特制的清阴药粉,对付这种阴火灼伤最是奇效,能拔阴气、生新肌。
她将调好的药膏装进一个小瓷盒,扣好,站起身,递给金慕白:
“敷在后背,七天把这一盒用完,伤就彻底好了。不谢,承惠十万块。”
这价她没多要。
玉簪花寻常,可里面配的龙血竭,一点点就价值不菲。
金慕白低笑一声,拿出手机:
“凌小姐,一直没机会加你的好友。这次,总该给个机会了吧?”
凌央央顿了顿,还是拿出手机,扫了他的二维码。
谁知刚加上,金慕白就转过脸,冲傅宴宸笑得温和:
“傅先生,久仰。不如也加个好友?以后,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傅宴宸抬眸看他一眼,神色淡淡,到底还是拿出了手机。
加完傅宴宸,金慕白又转向萧既明,笑着开口:
“萧先生,也加个联系方式吧。往后邻里邻居的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周子逸在旁边看着,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。
金慕白又道:“周少?”
“加就加呗!”周子逸也拿出手机。
正好加个好友,每天监视他!
院子里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,碎金满地。
几人站在树下交换联系方式。
表面一派和睦,暗地里却各有心思。
不多时,树下有人喊了一声:“挖到了。”
银杏树底下围绕一圈的土,已经被小心地掘开了约莫一尺深。
几个工人满头是汗地围着那个浅坑,手里的铲子都停了下来。
坑底显出一个深褐色的木匣,长约一尺,宽不过半尺,形制有几分像旧式人家存放信函的匣子。
匣身通体没有一根铁钉,榫卯严丝合缝。
用的木料很特别,表面纹理细密,质地温润。
埋在地下这么多年,竟没有半点腐坏的痕迹。
萧既明快步走过去。
陈慧兰一见那盒子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从工人手里接过木匣,也不顾上面沾着的湿泥,就那样把它抱在怀里,贴在心口。
另一只手反复摩挲着匣盖的边缘,鼻翼翕动,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。
萧既明立在她身边,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肩,嘴唇动了几下,终是没说出什么。
金慕白站在一旁,很识趣地没有凑上前,只等母子俩情绪稍稳了些,才温声说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