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和苏婉儿聊着,夏雪白风情万种的就过来了。
臭女人一进来就问我,是不是和苏婉儿在密谋什么。
其实也不能叫她女人,人家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呢!
但是叫小妮子也不合适,人家哪哪都不小,前凸后翘的,就算穿着冬日的羽绒服,都挡不住魅力女人气息的散发。
我开玩笑,说苏婉儿正在研究晚上睡觉的问题。
夏雪白一屁股坐到我和苏婉儿中间的沙发上,明显有吃醋的意味。
“舒爽,你就那么熬不住吗?”
“我马上就要出国了,好久都不回来一次,你就不能抓紧时间陪陪我?”
“婉儿以后天天陪在你身边,大把的机会,你还愁没机会干坏事?”
我晕,我倒是想干坏事,可惜人家苏婉儿不让呀!
夏雪白一阵偷笑,随后附耳我。
“舒爽,晚上你俩都去我家吃饭,然后咱俩一起把婉儿灌醉,再然后……”
靠,这可不行,这不是酒后用强吗?
夏雪白说女人不醉,男人没有机会。
乱球说,我这两年游走在花丛里,好像从来没勉强过任何女孩子。
醉可以,但是真不能入罪了。
有些男人那个什么虫上脑,故意灌醉人家女孩去占便宜。
结果不是占便宜,而是等来一个大便宜。
女人都是善变的,即使前一秒还在同意,后面紧要处,人家突然反悔了,你照样得刑。
我还听说有很多撒比玩意,专门深夜去酒吧门口去捡尸。
捡是捡到了,不过有人最后死的很惨。
所以奉劝大家,色字头上一把刀,不要图一时的舒服欢畅,去吃几年的寡汤斋饭。
但是夏雪白说去她家吃饭这事,我肯定不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