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凤有点失望。
“你们几个,就这点家底?”
光膀子疼得直抽气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一个小姑娘,力气比驴还大,这什么妖怪?
瘦高个从墙根底下爬起来,腿都软了。
“别、别打了,大姐,钱都给你,别打了……”
“谁是你大姐?”胡小凤站起来,把那半包大前门扔回去。
“烟我不要,太呛。”
她把九块八毛钱和肉票揣好,又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五个人同时一哆嗦。
胡小凤弯下腰,凑近光膀子。
“你们平时在哪个地盘混的?有没有头头?头头那儿有没有存钱的地方?”
光膀子嘴唇哆嗦:“大、大姐……”
“叫姐。”
“姐!我们就是附近几条胡同的闲散人员,没有头头!真没有!”
胡小凤看了他两秒,判断没撒谎。
可惜了。
要是跟涂山老祖遇到的那种有地窖、有赌场的大鱼就好了。
她直起身,理了理辫子,迈步继续往南锣鼓巷走。
身后传来五个人如释重负的喘气声。
胡小凤走出胡同,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,心情复杂。
九块八。
连一匹的确良都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