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雀拍拍腿站起来。
一整天,零收获。
从业十七年,第一次对一个明确的超自然存在进行全天跟踪,拿回一份彻彻底底的空白报告。
灰雀往回走,脑子里整理结论:目标力量来源与所有已知超自然能量体系完全不同。
不走灵气,不走元气,不走符咒,也不是他们那边的奥术。
灰雀在杂货铺后院坐了一整夜没合眼。
必须制造一个极端情境,逼他全力输出,看峰值状态下有没有破绽。
灰雀划掉了几个方案。
直接攻击太蠢,他不是来送命的。
在食物上动手脚,不一定奏效,而且纺织厂有官方背景,不好操作。
他的笔尖停在“陈晓萍”三个字上。
他只需要制造一个“威胁正在发生”的假象,逼傲狠在最短时间内爆发最大力量,然后在那个瞬间捕捉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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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雀花了半天时间,在城东边的劳务市场找到了两个刚从乡下来的愣头青。
不是流氓,不是地痞。
就是两个没找到活干、饿了三天的年轻人。
灰雀给了他们五块钱和一个任务:下午五点半,在纺织厂家属院东边的胡同口,把一个穿蓝碎花褂子的女同志拦住,抢她手里的布兜。
“抢完就跑,往东跑,别停。”灰雀交代得很清楚。
两个愣头青接了钱,问都没多问。
五块钱够他们吃半个月了。
灰雀自己则提前一个小时到位,蹲在家属院对面一栋居民楼的二楼窗口。
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台改装过的手持检测仪,这玩意是总部技术组的特供设备,能在百米内捕捉到微量级的能量脉冲。
探息虫只能定性,这台机器可以定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