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警告傅宴深,林末就心疼了?
还是说,她也对傅宴深念念不忘?
霍寒川死死攥紧手心,竭力克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。
但人已经因为这个猜测,在崩溃失控的边缘徘徊了。
“你嫌我对他说话重?”
霍寒川声音嘶哑。
林末叹气,伸手去拉他,却被霍寒川躲开。
“别碰我,我说他,你心疼了?你就这么心疼他?”
“因为我说你只爱我,你不喜欢,你怕伤他的心?”
“你对他也有意思?你也想和他在一起?”
“你想抛弃我?嫌弃我妨碍你们在一起了?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?我甚至一句重话都没有说,你就受不了了?”
因为是以林末的口吻发过去的消息,所以霍寒川自认为那些话已经克制再克制了。
可在他眼里那么克制的话,林末都不高兴。
霍寒川越想眼睛越红,情绪也越失控。
林末抿唇,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我不是责怪你对他说话重,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说他恶心,其实可以换一个措辞,他只是喜欢我,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如果说到错,其实最开始他会喜欢我,也是因为我利用他,如果说他恶心,那我难道不比他还恶心吗?”
林末再次试图伸手去拿霍寒川:“还有我真的没有想抛弃你,更没有嫌弃你,你别多想......”
林末解释安抚的话,霍寒川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那为什么我只是说他恶心?你就受不了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傅宴深难道不恶心吗?如果有别的女人想勾引我,你不会嫌弃她恶心吗?”
霍寒川眼睛通红:“傅宴深就是恶心,他就是最恶心的贱人!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恶心了。”
“我真恨不得这贱人赶紧去死,他怎么不去死!”
霍寒川咬牙切齿,眼眸通红,像是一头困兽。
“这贱人只有死了,我才会安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