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林末真的想旅游,只是想躲开傅宴深。
他真的像粘人精。
林末很清楚,如果继续和傅宴深待在一起,无非又是重复度蜜月那段时间的日子。
傅宴深控制力基本为零。
等林末和严文芝回京市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。
刚下飞机,就看到一只哀怨的大狗,捧着花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末。
严文芝笑着打趣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傅宴深怨念地盯着严女士:“你说呢?你拐跑了我老婆这么久,你还好意思问我?”
严文芝搂住林末:“这是我儿媳妇,就是我女儿,我和她出去玩几天怎么了,你还有意见了。”
傅宴深更哀怨了:“几天吗?整整45天。”
“老妈,你以后能不能就留在京市,不要到处跑了,如果你想出去玩,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,或者把老爸带走,不要再把我老婆拐走了。”
天知道独守空房这一个多月他是怎么过的。
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只有抱着林末的衣服,他才能勉强入睡。
晚上想给林末打视频电话,可是她身边总有一个电灯泡。
基本没聊几句,严女士那边就催着打游戏。
林末就只会匆匆地挂断他的电话。
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,傅宴深的怨念非常深。
他一把抱住林末的胳膊,挤进林末和严文芝中间,将两个人彻底隔开。
“我准备带着林末搬到外地住,你不要随便上门了,父母和子女之间应该有边界,妈,你明白了吗?”
说完这句话,傅宴深就抱着林末跑了,丢下严女士一个人在机场。
严文芝看着傅宴深着急忙慌的背影,气笑了。
“这臭小子,有必要这么防备自己的亲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