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了主意,白焰便将身躯压得更低,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低沉绵长的呼噜声。
这是大型猫科表达善意的方式。
“这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,
荒玉珩有一些反应不过了。
那两个通玄后期被一爪拍碎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翻涌。
现在好了,
白焰释放出了绝对的善意啊?
荒玉珩活了二十二年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被碾压级别的力量温柔对待”。
而荒玉瑶已经胆大包天地伸手摸上了白焰的鼻头。
“好烫!”
她缩回手甩了两下,“虎大仙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白焰翻了个白眼。
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荒玉珩收拾好了残局。
幸存的禁卫还有十四人,重伤六人,轻伤八人,禁卫统领肋下中了一箭,好在没伤及要害。
死了二十二个人。
这条山道上,流的血比雨天的积水还多。
该查的也查了。
荒玉珩蹲在那具被白焰烧得最完整的黑衣人首领尸体前。
当然,
说“最完整”是因为只烧了外面一层皮,内里的衣物和随身之物还在。
荒玉珩从焦黑的衣襟里摸出一块令牌。
黑铁材质。
没有被高温熔掉,却也被烧得发红,荒玉珩用衣角垫着手才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