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封信。

暗卫系统最高级别的加急件。

送信的暗卫跑死了两匹马，遭遇到了四波势力的围堵，还是杀出重围将信件送到了皇宫。

荒景渊拆开信封。

信很短。

看完第一行，

他的表情没变化。

看完第二行“退位禅让，女儿继位”。

荒景渊拿信的手抖了一下。

第三行“若不答应，前朝公主上位。”

静！

安静了很久。

久到油灯的芯“啪”地爆了一下。

然后。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荒景渊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御书房里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笑了好半天才停。

他把信放下，

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
外面是黑沉沉的京城夜色。

永宁侯府的方向，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。

定北公府那边也是。

大皇子的府邸，三皇子的府邸……

这些人以为他老了，以为他撑不住了，甚至已经开始往京郊运甲胄了。

“逆子。”

荒景渊语气平淡的喃喃自语。

开玩笑，

他在这个位子上坐了三十七年，什么没见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