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冷不丁提起朱翊鏐的归耕,让做贼心虚的冯保误以为他知道了什么。
这也不怪冯保多想,毕竟人家是北镇抚司千户,又和东厂提督孙暹走的那么近。
想要调查出来点什么并不费劲。
“冯公发什么呆啊?”
林琅回头笑道:“我觉得您这件事做的没毛病,毕竟咱们这位潞王实在有点挡路。”
挡路?
确实挡住了我平账的路。
他果然都知道了!
冯保心头骇然,这段日子好不容易重新得到李太后的信任,要是再闹出来私吞亲王婚礼的钱,那还得了?
想到此处,他赶忙快走两步追了上去。
“此事还请替本官……替我保密。”
林琅一愣,半开玩笑道:“瞧冯公这架势,您这是看潞王不顺眼?还是另有隐情啊?”
他摊牌了!
冯保又是心头狂跳,当即咬牙道:“稍后我会让人去府上一趟。”
林琅再次一愣,“冯公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懂?”
闻言,冯保长舒一口气,“有你这句话,我这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林琅:???
他觉得今天的冯保绝对有点毛病!
该不会是阉瘾犯了吧。
鉴于冯保的精神状况,林琅没再吱声。
离开皇城后,拐个弯来到张大学士府。
“当首辅就这点好,上班真方便。”
林琅朝着十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,呲牙笑道:“不过我家也不远。”
之前找张若兰的时候来的频繁,门口的家丁已经熟络了。
林琅和几人打了个招呼,随后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书房。
张居正正在翻看奏折,瞥了他一眼道:“坐吧。”
“哦。”
林琅没了往常的随性,老老实实的在椅子上坐的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