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真是一物降一物,两位太后和皇上他都不怕,唯独在张居正面前他才会规规矩矩。
没招,气场这玩意说不清楚。
等到张居正将最后一道折子放下,他这才小声开口,“听闻伯父旧病复发,侄儿挂心的很,伯父没事吧?”
“不碍事。”
张居正摆摆手,随意道:“只是上午那警报乍响,难免激动了些。”
林琅真诚道:“伯父可要一定要注意身体啊,每天都要坚持用温水洗洗,有助于病情缓解。”
他这真诚还真不是装出来的。
老张要是一走,这一摊子凭朱翊钧可玩不转。
加上他也白搭。
张居正问道:“温水洗洗?洗什么?”
“当然是洗患处啊。”林琅一本正经道:“这种病最重要的是保持患处干净,每天早晚洗上两次……”
“咳咳!”
张居正剧烈咳嗽两声,未来女婿义正严辞说自己的隐疾,他这老脸还真有点挂不住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皇上鼓捣出来的警音是你给的吧?”
林琅:“当然是太祖托梦……”
“嗯?”张居正眉头一挑。
林琅瞬间蔫吧,“好吧,是我前几天给了皇上一张图,但是我也没成想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张居正并不意外,上午他就已经看出了端倪。
随即沉声叮嘱道:“大内重地,应当肃穆庄严。”
“昔日宣宗沉迷虫豸,天下人抨击甚久。”
“若是皇上沉溺工器,恐对贤名不利,此类事件今后要杜绝。”
他也是吃一堑长一智,既然朱翊钧不愿被人管着,索性就从林琅这个根源入手。
省的再被记恨。
林琅乖乖点头,“记住了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将刚才看过的信件拿了起来,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李成梁的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