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张居正猛地咳嗽两声,挤出一个笑容道:“贤侄不要动气,这只是嗣哲他们开的一个玩笑。”
林琅愣住了。
张居正道:“他们几个知道你酒量好,怕是家里的酒水不够你喝的,就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。”
“是伯父教子无方,还请贤侄莫要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饶是内阁首辅见过大风大浪,也没见过给姑爷下药的先例。
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。
他的理由很蹩脚,但架不住他是内阁首辅啊。
林琅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,却也只能无力接受。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张敬修几人赶忙跟着围上前,纷纷开口表达最诚挚的歉意。
一家子都这么说了,林琅也不好追究,“既然是误会就算了,你们谁送我回去歇着?”
张居正捻着胡须道:“你这药效还未退去,回去净是让人担心。”
“不如今晚就在府上暂且留宿一夜。”
四位张公子眼前一亮。
张居正又道:“兰儿,今日之闹剧皆因你这几位兄长所起,便由你好生照料林琅,代几位兄长赔个不是。”
张若兰脸蛋一红,“知道了。”
四位公子对视一圈,快步退了出去。
几人来到房外,张敬修率先感慨,“父亲高明啊!”
二哥张嗣修附和道:“妹夫偶发意外,小妹床前照料,于情于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。”
三哥张懋修用力点点头,“既保全了妹夫清誉,又显得小妹温婉贤淑。”
张简修仰天长叹:“要不说咱是儿子,他是爹呢!”
……
翌日。
林琅被几个大舅哥叫起来拽着一同上值。
昨晚他睡的并不好。
那蒙汗药的劲儿太大,导致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,全身都软,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