舐犊之情,人皆有之。
李如松道:“正因父亲不舍,皇帝才会心生不满。”
“不行就把你老二老三他们送过去。”
李成梁毫不犹豫道:“你安心在马水口当差,过些年父亲安排你去山西任职。”
李如松眉头皱了皱,终究是没有忤逆。
“那还请父亲再以战利品之名,进献贡品入京。”
这个示好的方式李成梁可以接受。
武将不得私自献上,但可以经过文臣之手。
他可以将礼物送至辽东巡抚张学颜之手,再由张学颜转呈皇帝。
“对了。”
李如松突然问道:“父亲可知陛下为何突然要对一个夷酋部族起了杀心?”
李成梁道:“大概是进贡的时候惹怒天颜了吧,番邦小族,有的时候说话做事很不讨喜。”
李如松点点头表示认可。
他生在辽东,见过的夷族数不胜数。
有些行为举止与牲畜无异。
“那父亲可曾赶尽杀绝?”
李如松提醒道:“若是留有活口,只怕辱没圣名啊。”
闻言,
李成梁面色瞬间一变,“不好!”
“我帐下几个夷丁跑了!”
校场发饷那日,他都忘了自己帐下还有几个觉昌安送来的夷丁。
这也怪不得他,大大小小部落送来的人质有几百个,压根就记不住。
待想起来的时候,那几人已经见势不妙盗马逃离。
起初李成梁并未放在心上,几个余孽跑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