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里,朱尧媖的终身大事最让人头疼。
就外臣的脾性,即便娶了朱尧媖,怕是也会想着法的欺负。
既是迟早要嫁人,嫁个好人家才是重中之重。
很显然,林琅能为了一个清倌找自己求金钗发簪,断不会委屈了自家闺女。
可再一想,这毕竟是慈庆宫的偏殿。
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属实是有点闹心。
“你们……”
李太后想了想,委婉道:“还是要注意一下。”
林琅心虚的不敢抬头,“知道了。”
“注意什么?”朱尧媖天真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太后摇摇头,掏出手帕欲要擦去她嘴边的胭脂。
然而朱尧媖却是赶忙躲到了林琅身后。
林琅干笑道:“婶娘恕罪,殿下她有些怕生。”
李太后差点没气笑了。
合着我这个亲娘是生人?
她懒得再搭理二人,朝着外头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
一个黝黑结实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皇姐。”
朱翊鏐恭恭敬敬拱手行礼,随后看向林琅稍作停顿,微笑点头道:
“翊安伯。”
“潞王?”林琅大感意外,“你回来了?”
朱翊鏐似是换了个人,脸上不复往日桀骜,轻声道:“原本前天就该回来的,只是海先生偶感不适,本王便留下照料两日。”
“今日海先生身体无恙,本王这才放心回来。”
不对劲!
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