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里猛地一提,他从朱翊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然而,
惊吓还在后面。
朱翊鏐躬身一鞠躬,诚挚道:“以往本王年幼无知,多有得罪之处,还望翊安海涵。”
哈?!
林琅彻底傻眼。
海大爷这么吊的吗?
李太后面带微笑,拉过朱翊鏐的手轻拍到:“镠儿确实长大了,见你如此,娘这颗心也就踏实了。”
“儿臣以往让娘费心了,往后定会安守本分,再不让娘挂念。”朱翊鏐道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李太后笑的很是开心。
大儿子逐渐亲政,在张居正的教导下有模有样。
闺女虽然不够矜持,好在病情是见好的。
现在最闹腾的小儿子除了黑了点,同样是转变巨大。
这还真是老天眷顾。
朱翊鏐微笑着看向沉默的林琅,“翊安伯可是还对本王往日顽劣耿耿于怀?”
林琅笑道:“殿下那是真性情,我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朱翊鏐上前两步,亲热的抓着林琅手腕笑道:“翊安伯是母后义侄,得皇兄视为兄长,皇姐仰赖。”
“于情于理,咱们都不该生分。”
“往后不必一口一个殿下,只管叫我镠弟就好。”
卧槽啊!
林琅这回真的有点怕了。
好好的一个孩子,怎么突然多了一股老阴比的味道。
这是从归耕所里学到了什么啊。
“兄长莫不是不愿?”朱翊鏐笑问道。
“镠弟。”林琅从牙缝里挤出俩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