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要的也是七分利,但他们宁愿把这笔钱用作贿赂,也不愿老老实实依法纳税。
李成梁突然笑了起来。
难怪皇上会特意书信一封,合着这圣旨刚发出来,晋商就已经想好了不下十种应对之策。
正愁着怎么表态呢,这晋商来的真是时候。
他没有表露心思,笑着问道:“只是嘴上说说?”
张四垣对此早有准备,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张会票。
“此为我蒲州银号特有会票,还请大人笑纳。”
李成梁接过会票,赫然是两万面额。
“大胆!”
“贱商张四垣,竟敢公然贿赂本官,意欲阻挠朝廷大计。”
“你们这些蒲商可真是好的很呐。”
“来人!”
呼啦——
数位家仆闻声冲了进来。
张四垣脸上肥肉一颤,“大,大人,这是何意?”
李成梁满面正气,“我辽东李氏,绝不与尔等沆瀣一气!”
“将此人拿下,连同赃银物证一并移交巡按辽东御史!”
……
乾清宫西所。
林琅和朱翊钧抓着竿子乱捣一气。
这几天后宫都喜欢玩几手麻将,但二人还是对台球情有独钟。
“冯琦该回来了吧?”
朱翊钧捅了一杆随口问道。
林琅笑道:“辽东来回两千里,这才第六天,还早呢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朱翊钧点点头,笑问道:“对了,大哥和小妹怎么回事,我怎么听大伴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呢。”
这狗日的冯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