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自己是虚惊一场。
就说嘛,自己这个总兵还是有用的。
“总兵大人?”张四垣小声问道:“不知总兵大人意下如何?”
李成梁不动声色问道:“你要怎么个方便?”
有戏!
张四垣心头一喜,连忙道:“朝廷已命晋商入驻辽东,势必会惹得本地商会不满。”
“还请总兵大人允许我蒲州商旅进入辽东各卫,互市和抚赏名额略微倾斜。”
李成梁点点头,“然后呢?本官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自是不少。”
张四垣脸上油光越发明亮,“凡总兵需要军粮、草料、铁料等,价钱自是好说。”
回扣这一块,自古有之。
低价采买,对外报高价,这是占比不小的灰色产业。
“就这些?”李成梁皱眉道。
张四垣心说还挺贪心,脸上却赔笑道:“李总兵族人也有经营商事,那业银一出,势必损伤不小。”
“我等蒲商愿为总兵分忧。”
李成梁眉头一挑,“怎么个分法?”
说起这个可就对了晋商的专业,张四垣积极道:“这业银主抓采买,售卖两端,看似严谨,实则中间大有可为。”
“首先可拆分商队,化整为零,挂靠私人名下,分批过关。”
“又或者借军镇名义征用,瞒天过海。”
“打压苛税官员,迫其妥协……”
说着说着,张四垣的声音弱了下来。
因为,
他已经注意到李成梁不断下阴的脸色。
张四垣以为这是嫌弃自己没说到正题,连忙道:“除此之外,在下愿每年拿出辽东经营七分之利赠与总兵。”
要说商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