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吗?
不合适。
也就是朱翊钧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,否则的话,这个行为已经有了兄弟生隙的可能。
李太后默默道:“到底还是林琅识大体,镠儿,学到了吗?”
“学到了。”朱翊鏐羞愧的低下头。
李太后点点头,看向林琅面露笑容,“就说你这孩子心思聪睿,做事稳妥,有你在皇上身边,婶娘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林琅脸上挂着礼貌谦和的微笑,“侄儿不是什么聪明人,只不过心里始终记着把婶娘和皇上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做任何事之前,优先想到的是婶娘和皇上罢了。”
这一刀直直插进朱翊鏐的腰眼。
痛的这孩子龇牙咧嘴。
归耕所里没学过这一招啊。
李太后狠狠瞪了朱翊鏐一眼,“偏你就想着自己。”
吃一堑长一智。
自知再说几句没准又得被林琅给套进去,朱翊鏐连忙道:“儿臣知错,儿臣这就回去自省。”
说罢,他撩起袍子就溜,再也没了方才的淡然自若。
李太后并未在这件事上深究,笑着招招手道:“来这边说话,你们俩怎么这个时间来了?”
朱翊钧并没有忘了来显摆的目的,一抖常服笑道:
“儿臣是来报喜的。”
闻言,李太后眼前一亮,“哪个妃子有喜了?”
“呃……”朱翊钧笑容一僵,忙道:“不是后宫的喜,是辽东。”
“母后请看。”
他献宝似的拿出那缕头发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李太后嫌弃的往后仰了仰身子。
朱翊钧得意道:“李成梁的头发。”
李太后眉头一皱,“皇上这是要学着做什么巫蛊邪术?这种歪门邪道可做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