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听得直咬牙,无奈道:“母后想哪去了,这是李成梁亲自割发交给儿臣的。”
李太后终于明白过来,凤眸圆瞪骇然道:“皇上是说,这是他在表私情?”
这个反应让朱翊钧很是受用。
他郑重的将头发包好,回头还得再叫张先生看看。
“我儿是怎么做到的?”李太后急忙问道。
朱翊钧淡然一笑,“无他,唯帝王心术尔。”
这个逼装的……
林琅浑身刺挠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去看看长公主。”
“去吧。”朱翊钧大方的一挥手,大哥在场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发挥。
毕竟拿捏李成梁这件事里,他唯一做的就是抄几个句子。
等到林琅离开,朱翊钧干脆放飞自我,从朝鲜使臣开始,什么功劳全往自己头上扣。
大概是和林琅待的时间长了,他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整件事像是说书一般从他嘴里说出来,还偷偷给自己加了不少戏。
如果林琅在场的话,估计会给这一段取个名字。
【大明皇帝向藩属国索要私密笔记,万历到底在害怕什么?】
李太后听得时而发笑,时而点头。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,这种无赖行径,想来除了林琅找不到第二个人。
不过,
林琅说过,皇帝也是人,需要适当的给予鼓励。
权当是奖励朱翊钧这些日子的勤勉了。
“我儿做的好!”
……
另一边林琅已经来到了偏殿,打卡似的在朱尧媖嘴唇上亲了一会儿。
当然,他的咸猪手又没控制住。
‘我这是在给她做脱敏训练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