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碍了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强哥也把手里的周小倩扔在周建业几人面前。
周小倩身上的毛发迅速褪去。
最后恢复成了原样。
她脸色惨白,身体止不住的抽搐。
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。
白玲拿出一颗丹药,给她喂了下去。
周小倩的脸色恢复了许多。
周建业从地上爬起,把小飞背在了背上。
“走吧,我们离开吧。”
白玲搀扶着周小倩。
几人慢慢的向洞口走去。
看着周建业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。
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而阿朵的脸色并没有好转。
她看向飞天蜈蚣和蛇灵战斗的方向。
眉头紧紧的蹙起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本来占据上风的飞天蜈蚣却被蛇灵压在了身下。
阿多没说什么,赶紧跑了过去。
强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。
也一同赶了过去。
蛇灵和飞天蜈蚣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
此时的蛇灵已经大变了模样。
她化成了一个水桶粗细的蟒蛇。
在和飞天蜈蚣不停的缠斗,撕咬。
阿朵拿出葫芦丝。
放到嘴边吹奏了起来。
我对葫芦丝并不陌生。
这种乐器简单好学。
普及程度也相对广一些。
葫芦丝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。让我瞬间感觉头皮发麻。
它的旋律一点儿也不流畅,也不圆润。
充满着大量的急促的吐音喝和尖锐的碎声和不协和音程。
节奏忽快忽慢,经常突然爆发,又骤然沉寂。
像利爪刮擦黑板。
给人瞬间带来紧绷感。
听着听着,我的心仿佛被揪了起来。
感觉整首曲子苍凉粗粝,带有攻击性。
完全没有传统葫芦丝的甜美与松弛。
就像心里压了块大石头,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我听过这首曲子。
这个曲子名字叫《野狼》。
听起来像一头孤狼在荒原上挣扎求生。
既有逐猎时的凶悍与撕咬般的紧张。
也有面对沙化时的绝望与呜咽。
一首曲子听完,我的后背全都被冷汗打湿。
反观飞天蜈蚣。
它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,异常的亢奋。
越战越猛,越战越勇。
蛇灵很快就败下了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