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,是一柄从他脖颈间悄无声息抹过去的绣春刀。
刀锋割开皮肉和喉管的声音很轻,轻得诡异。
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,溅朱熊鹰满头满脸。
温热的,黏腻的。
朱熊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死了。
就这么死了。
没有审判,没有挣扎,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有,像屠宰的鸡一样。
他穿越到这个世界,还没过一炷香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,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。
蓝玉案。
洪武二十六年,大将军蓝玉以谋反罪论处,族诛。
此案前后株连,共杀一万五千余人。
而他,朱熊鹰,恰好就是蓝玉的义子。
一个在史书上连名字都不会留下的小角色。
一个注定要被“株连”的倒霉蛋。
窒息感从脚底板蹿上天灵盖。
跑?
怎么跑?
整个凉国公府被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求饶?
刚刚被一刀了账的七哥,就是下场。
求饶,有用吗?
他死定了。
当这个念头清晰到几乎成为现实时,一道奇异的电流从他灵魂深处炸开。
【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望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