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翻身下马,即刻下令。
“炊事班,就地架锅!”
“生火煮饭,安抚全城百姓!”
“是!”
一口口硕大的行军铁锅,沿着宽阔的街道一字排开。
纯净的雪水烧开。
雪白的精米、营养丰富的蔬菜、大块大块的红烧肉罐头,被毫不吝啬地倒进锅里。
不一会儿。
热气滚滚升腾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浓郁的粥香和肉香,顺着寒风,飘满了日喀则的大街小巷。
那些常年只配啃发霉糌粑、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的农奴百姓。
哪里闻过这般诱人的人间美味?
无数人疯狂地咽着口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大铁锅,却不敢上前一步。
直到远征军的战士们拿着大铁勺,大声招呼。
“排好队!一个个来!”
“人人有份!管饱!”
“不分贵贱,任何人都不许插队!”
拿到热腾腾的肉粥后。
无数百姓捧着滚烫的不锈钢碗,连勺子都顾不上用,直接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倒。
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眼泪。
眼泪砸进碗里,和着肉粥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顿珠也跟着战俘营的队伍被放了回来。
他排在领粥队伍的末尾,失魂落魄地往前挪着步子。
突然。
他抬眼的瞬间,身形猛地僵住。
如同被雷劈中一般,死死钉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