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武力代差面前,所有的军事谋略都苍白得可笑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了那支羽毛笔。
屈辱地,在条约的最后一行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盖上了亲王的印章。
至此。
这份彻底吸干尼德兰骨血的不平等条约,正式生效!
……
大厅角落里。
格拉梅耶教授坐在地上,奋笔疾书。
他的手也在发抖。
【1619年5月19日。】
【海牙的宫殿,迎来了它最恐怖的主人。】
【那位不可一世的莫里斯亲王,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】
【一份极度不平等的条约,被强加在了尼德兰的脖子上。】
【割地,赔款,驻军,零关税。】
【上帝啊……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,究竟是谁发明的?】
【但是为什么,我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爽呢?!】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阿姆斯特丹港口边缘,一处隐蔽的地下酒馆内。
昏暗的烛光下。
西班牙驻尼德兰最高级别的情报头子,正浑身发抖地握着鹅毛笔。
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还准备写信向马德里汇报荷兰舰队的调动情况。
而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