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”
松江府看守所沉重的铁门,缓缓向两边推开。
两个蓬头垢面、穿着发馊大衣的男人,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。
刺眼的阳光洒在他们脸上。
雅各布眯起眼睛,双腿一软。
毫无形象地蹲在了马路牙子上,开始怀疑人生。
十天。
整整十天啊!
这十天里,大夏的警员,确实做到了文明执法。
没有打他们,也没有骂他们。
甚至每天按时按点给他们送饭。
可是……
他们被关在了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屋子里!
吃喝拉撒睡,全都在那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解决!
角落里那个毫无遮挡的蹲坑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
对于自诩为欧洲最高贵、最讲究体面的“黑帽绅士”来说。
这种精神上的摧残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!
更要命的是。
只要一闭上眼,雅各布的脑海里,就会浮现出那三十万两黄金!
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刚踏上大夏的土地,还没开始大展宏图。
居然被一个本土烂赌鬼,空手套白狼骗走了三十万现金!
想到这里,雅各布的脸黑得像个锅底。
心脏都在滴血!
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松江府湛蓝的天空。
一双浑浊的老眼里,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“十天!”
“整整十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