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各布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发出歇斯底里的悲鸣。
“上帝啊!你知道我这十天是怎么过的吗?!”
旁边,同样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亚伦,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他凑到父亲身边,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要不,我们还是回欧洲吧。”
亚伦咽了口唾沫,看着远处繁华的高楼大厦,仿佛在看吃人的怪兽。
“大夏这地方,太邪乎了!”
“这里的律法滴水不漏,这里的穷鬼连不动产登记都懂!”
“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二次抵押!”
“我们玩不过他们的!”
“再待下去,我们家族那点家底,迟早要被他们骗得一干二净啊!”
“啪!”
亚伦话音未落,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雅各布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儿子,犹如一头发疯的饿狼。
“闭嘴!你这个懦夫!”
“这一次,只是我的失误!被大夏那该死的登记抵押给坑了!”
“听着,亚伦!”
“我们鱿鱼族,绝对,绝对,绝对,不接受亏钱!”
“三十万两黄金,那是我们家族几代人攒下的血汗钱!”
“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,我们拿什么跟家族交代?!”
雅各布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他拄着手杖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“该死的大夏!”
“我本来,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点生意,赚点『小钱』的。”
“但是现在……”
雅各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