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父亲!”
亚伦非但没有开心,反而一把抓住了雅各布的胳膊,眼中满是惊恐和疑虑。
“您不觉得,这太反常了吗?!”
“十万人啊!这可不是十头猪!”
“我们放出去的,是家族几个世纪积攒下来的所有底蕴!”
“金库现在已经彻底空了!”
亚伦指着窗外夜幕下的松江府,声音凄厉。
“这几天,那些来借钱的大夏人,眼神太诡异了!”
“他们不仅没有借债人的那种窘迫,反而一个个笑得像是在……进货?!”
“我总感觉,有一把看不见的屠刀,正悬在我们的脖子上!”
“啪!”
雅各布一巴掌拍在亚伦的肩膀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亚伦!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雅各布脸色一沉,傲慢地冷哼一声。
“别在这里扫兴!”
“他们笑,是因为他们愚蠢!”
“是因为他们没见过那么多现银!”
雅各布举起高脚杯,眼神中透着极致的贪婪与残忍。
“等下个月,收网的期限一到……”
“我要看到他们跪在我的脚下,哭着求我宽限几天的绝望模样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大夏人民银行,松江府分行。
李狗剩牵着挺着大肚子的翠翠,从柜台里走了出来。
两人怀里,死死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。
“媳妇,俺的五十两,加上你借的三十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