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钟,特战队员们便控制了整个战场。
几十名荷兰监工和火枪手,一个个双手抱头,犹如死狗一般乖乖趴在沙滩上。
整个棱堡工地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看着那些被制服的红毛番。
陈大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一瘸一拐地朝着特战队员跑去。
他跑到带队的黑甲军官面前,猛地停下脚步,双腿并拢。
用沾满泥巴的右手,敬了一个歪歪扭扭、并不标准的军礼。
“军、军爷!”
“您一定是雷队长吧!”
陈大山激动得热泪盈眶,声音直发颤。
这一声响亮的“军爷”,差点没把雷鸣给当场送走。
“咳!咳咳!”
雷鸣摘下战术护目镜,赶紧一把托住陈大山的手臂,满脸无奈。
“叫什么军爷!那是封建社会的糟粕!”
“叫同志!”
雷鸣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鞭痕的大明汉子,眼中闪过一抹温热。
“是的,我是雷鸣。”
雷鸣拔出军用匕首,随手一挥,便挑断了绑在陈大山和劳工们脚上的粗重麻绳。
他环顾着四周衣衫褴褛的同胞。
猛地立正,回敬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军礼。
“乡亲们,受苦了!”
雷鸣的声音洪亮,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暖。
“我们是夏国远征军!”
“接大家回家过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