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有绕弯子。
“你曾经认定普通人与变种人无法共存,也认定所有代价都该由你一个人承担。”
埃里克靠在指挥椅上,两根手指敲了敲扶手。
“你这是分配任务,还是翻旧账?”
“组织谈话,两项一起办,省时间。”
林川将第一页资料推入扫描区。
“001还困在罪里,你已经走出来了,你有资格告诉他,犯错不等于余生只能赎罪。”
“他需要承担责任,也需要有人接手责任,集体存在的意义就在这儿。”
埃里克那边隔了两秒才回复。
“行,我去。”
汉克敲下确认键。
模型给出的匹配度开始上涨,最终停在百分之九十六点七。
罗根朝投影抬了抬下巴。
“电脑都觉得你适合开导人,退休以后可以去社区干调解。”
“我会先调解你和那根假雪茄的关系。”
“免了,我们感情稳定。”
林川没理会两人的拌嘴,笔尖移到第二层。
“第二层,战争,噩梦场会让进入者反复经历同伴死亡,直到他接受孤独战士才是正确答案。”
第二层投影展开。
荒废战场没有终点,所有同行者都会倒下,只有候选人一次活到最后。
林川写下罗根。
罗根哼了一声。
“投我所好是吧?”
“你活得够久,送走的人也够多,第二层最爱拿这个折腾人。”
林川看向他。
“不过它漏算了一件事,你现在会按时回宿舍,会去食堂抢肉,还欠着三份训练报告。”
“活下来已经不再是惩罚,你比那位守书人早明白几十年。”